西安一个27岁小伙娶了一个漂亮的老婆,由于过度纵欲得了色痨病
西安回民街的烟火气,四季不断,可最旺的永远是夏天。柏油路被晒得黏住鞋底,空气里混着孜然、辣子和甜米香,叫卖声缠着油烟气往上窜。三年前,我就在这条街上摆烤串摊,旁边隔了不到两步远,是卖镜糕的小伙子李明。他跟我一样,白天有正经营生,晚上才出来挣外快。他那时候二十七,瘦高个,笑起来眼角的褶子跟镜糕上撒的花生碎似的,细密又实在。 他白天在广告公司做设计,晚上出摊,收摊后还得赶回去改稿,常常凌晨两点电脑屏幕还亮着。那时候西安的房价还没完全熄火,他跟女朋友谈了五年,女方家里咬死二十万彩礼不松口。为这二十万,他把周末也填了进去,夏天顶着四十度高温,冬天手指冻得捏不住竹签,愣是撑了一年多,终于在城南办了场热热闹闹的婚礼。婚后俩人凑钱买了辆二手代步车,日子眼看着驶上快车道,谁能料到,那车道尽头竟是悬崖。 婚后刚过一年,李明开始不对劲。先是胃口差,镜糕蒸好了自己却尝不出甜味,接着人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,一天比一天瘪。我们都打趣他“新婚燕尔,悠着点儿”,他苦笑不接话。后来连出摊的力气都没了,收摊时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身。去医院一查,诊断书上“色素性荨麻疹”几个字跟刀子似的,可医生说,根子不在皮肤,在五脏六腑——长期睡眠不足,免疫系统早就千疮百孔,哪怕后来补觉,那些受损的细胞就像被火烧过的墙皮,看着补上了,内里一碰就掉渣。他每天碎片化睡眠,熬了大半年,身体像被白蚁蛀空的房梁,表面还撑着,里头早酥了。 从确诊到离开,没撑过第二年的春天。殡仪馆里,他陕北赶来的父母瘫在地上,哭声像刀子刮着每个人的心。他媳妇站在旁边,脸上没泪,眼睛却是空的。那二十万彩礼,当初是给婚姻上了份“保险”,谁曾想这份沉甸甸的保障,反过来成了日夜不歇的鞭子,抽着他拿命去填。老话说得好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可李明偏偏把青山当成了煤矿,一镐一镐地挖,直到地陷了才明白,青山不是用来烧的,是用来养着的。 第二年春天,有人在小寨看见他媳妇跟别的男人逛街,说说笑笑。网上议论不少,有人撇嘴说“太快了”,我倒觉得,日子是活人的日子,太阳不会因为谁走了就停在天上不落。她不过三十出头,往后几十年,难不成要抱着照片过?李明若在天有灵,怕是宁可看她笑着往前走,也不愿她困在回忆里当个活牌坊。 我在街头烤了十年羊肉串,见过太多年轻人为了凑彩礼、买房子、办体面婚礼,把自己当陀螺抽。他们觉得年轻是取之不尽的信用卡,可健康这东西,刷爆了就是破产,连分期还款的机会都没有。李明走了,留下个空摊子和一堆没改完的设计稿。他媳妇后来把那辆二手车卖了,换了个小电驴,每天蹬着上班下班,日子照样过。只是每次经过回民街,她都会绕道走——不是怕触景生情,是怕看见街角那家新开的镜糕铺子,热气腾腾,跟从前一模一样。 你说,这世间有多少人正走在李明的老路上?为了一套房、一笔彩礼、一场撑面子的婚礼,把身体当燃料去烧。可你想过没有,若没了健康,那房给谁住?那彩礼给谁花?那婚礼的照片,又挂给谁看?别等躺进医院才明白,细水长流的日子,比烈火烹油的瞬间,暖和多了。李明用一条命换了个道理,咱能不能用这道理,把命好好留着?毕竟,人没了,连后悔都来不及。可人活着,哪怕慢一点,甜头总在后头。你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?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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